2025 年,"提示词工程"这个词悄悄退场。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大的概念:智能体工程 Agent Engineering —— 它包含提示词,但远不止提示词。 一个合格的智能体工程师,今天要同时懂三件事:怎么写 prompt · 怎么设计记忆 · 怎么挂工具。
一 · 智能体的基本方程式 The Agent Formula
最简洁的定义:
A model, in a loop, with hands and notes.
LLM 负责思考,Loop 决定"再来一次还是停下",Tools 是它的手脚,Memory 是它的笔记本。四个部件任何一个缺位,它就退回到聊天机器人。
二 · 提示词 · 从艺术到架构 Prompt as Architecture
1. System vs User vs Developer
2026 年的最佳实践 —— 一个 prompt 至少分三层:
- System —— agent 的身份、权限、风格,稳定几周不变,享受 prompt caching 红利。
- Developer (Anthropic/OpenAI 推的新层) —— 当前会话的工具说明、业务规则。
- User —— 真正的用户输入。
2. 结构化,别叙事化
用 <section>...</section> 标签把 prompt 分块 —— Claude 对 XML-like 结构化标签的识别度远高于纯自然语言。OpenAI 模型更喜欢 Markdown 分节。
3. Few-shot 的时代过去了
基础模型已经足够聪明,写 3 个好的 rule 胜过 10 个 few-shot 样例。Few-shot 仍然有用 —— 但只用在"教格式"和"教风格"上,而不是"教任务"。
三 · 记忆 · 分层设计 Memory Hierarchy
参考人类认知科学,agent 的记忆最好分四层:
| 层 | 人脑对应 | 技术实现 | 存活周期 |
|---|---|---|---|
| 工作记忆 | 短期 | 当前 context window | 一轮对话 |
| 情景记忆 | 日记 | 对话日志 · session store | 一个 session |
| 语义记忆 | 常识 | 向量库 (RAG) | 长期 |
| 程序性记忆 | 肌肉记忆 | 模型权重 · fine-tune | 永久 |
生产级 agent 会同时用到至少三层。忽略任何一层,都会让 agent 表现得像一个"失忆症患者"或"书呆子"。
四 · 工具 · Agent 的手脚 Tools are the Body
1. 工具描述 = 第二段 prompt
模型通过工具的 name + description + schema 三件套来决定用不用、怎么用。写工具描述的难度不亚于写 system prompt。
2. MCP 是新标准
2026 年几乎所有主流 agent 框架都支持 MCP。写一个 MCP server,就等于给 Claude / GPT / 自研 agent 同时授权 —— 别再给每个框架单独适配了。
3. Tool design 原则
- 原子性 —— 一个工具做一件事,比"万能工具"好调试。
- 幂等性 —— agent 重试不应该把数据库写两次。
- 错误消息要说人话 —— 错误是给模型看的,写 stacktrace 不如写"你忘了传 user_id"。
- 返回值节制 —— 别把 10 万行 JSON 塞回 context,先 summarize 或分页。
五 · 编排模式 Patterns
→ ReAct · 先想后做
最经典:Thought → Action → Observation → Thought... 对调试很友好,因为能看到每一步的"推理痕迹"。
→ Plan-and-Execute · 先计划再行动
先让模型写一个 plan 到 TODO list,然后逐条执行。适合长任务,让 agent 有"全局观"。
→ Orchestrator-Worker · 主从架构
主 agent 只做决策,子 agent 做执行。Claude Code / Cursor 用的都是这个模式。
→ Reflection · 自我批判
在做完任务后,让模型对照 checklist 审视一遍自己的输出。便宜、有效、减少"草率收尾"。
六 · 从 Prompt Engineering 到 Context Engineering
2026 年:我们问"怎么把需要的上下文放进模型看得到的地方"。
From prompt engineering to context engineering — that's the real upgrade.
智能体工程的本质,是工程 —— 有架构、有测试、有监控、有版本控制。它不是一段咒语,它是一个软件系统。
— 青岛火一五信息科技 · 2026 年 4 月 —